画面靠模组续命

我上一次重装上古卷轴五是在去年冬天，原版画面打开的一瞬间有点绷不住，石头是糊的，水面是一层贴图，远处的树像纸片。装完材质包和光影模组以后，同一个场景完全变了样，雪线、雾气、光影都有了层次。这就是这款游戏的现状，它的画面不是厂商给的，是社区给的。我算过，一套能看的画面模组要装十五个，占的空间比游戏本体还大，配置不够的机器跑起来只有三十帧。这跟巫师三的高清重制版不一样，那边是官方动手，这边全靠自己折腾。装完以后我才觉得这游戏能看。光影模组里我最看重的是室内光照，原版的火把像贴纸，换完以后地牢才有压迫感。

探索还是天花板

探索还是天花板。我这次重玩特意没做主线，从河木镇一路往北走，路上遇到一个被强盗占据的矿洞，进去发现底下连着一个矮人遗迹，打了两个小时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。这种层层嵌套的探索设计，现在的开放全球很少做得到，大部分游戏的地图是平的，一眼能看完。艾尔登法环在空间感上接近，但那边是垂直的城堡，上古卷轴五是水平的地下网络，两种味道。这一点上，十四年前的设计放到今天依然能打。我在地底捡到一本日记，读完才知道这里原来住着谁。我这次还试了一个不装快速旅行的玩法，全靠走，体验完全不同，路上遇到的事比目的地有意思。

模组是门槛也是坑

模组是门槛也是坑。装模组本身就是个技术活，加载顺序错一个就闪退，我为了一个随从模组折腾了一晚上，最后发现是骨骼文件版本不对。更麻烦的是模组之间会冲突，两个改同一个村子的模组放在一起，轻则贴图错乱，重则进不去游戏。这跟我的全球的光影包有点像，那边也是版本一更新全废。区别是上古卷轴的模组生态更成熟，有专门的冲突检测工具，学会用能省一半时刻。我现在装之前会先看发布时刻，太老的不碰。另外存档管理也很重要，模组装多了存档会膨胀，最后读不进去，我现在每十小时清一次旧档。冲突检测工具我用了三年，救过无数次。

剧情放在今天看

剧情放在今天看有点单薄。主线是关于龙裔的预言，节奏不算慢，但对话选项少，你面对关键抉择时能选的往往只有答应和等等再说。人物塑造也一般，我玩了这么多遍，记得住的是几座城镇的布局，记不住多少配角的名字。这跟博德之门三比差距很明显，那边每个队友都有自己的立场，一句话说错就离队，上古卷轴五的同伴更像搬运工。不过它的全球观做得厚，书架上的每一本书都能读。支线里也有多少写得不错，可惜太少。战斗手感也是老难题，砍人像砍棉花，这一点比不过后来的作品，弓箭流稍微好一点。

玩了这么多年，我的结论是上古卷轴五值得玩，但得分人。你要是能接受折腾模组，它就是一座挖不完的矿，你要是只想打开就玩，那画面和战斗会让你劝退。要入坑建议先装一个整合包，别自己从零开始，折腾三天不如直接玩。跟星空比，上古卷轴五的全球密度高太多，这一课厂商自己都没学会。我现在是隔两年重装一次，玩三十小时就删，这样既不腻也不用维护模组。要说它的缺点，战斗和界面都老了，新手第一小时会很难受，忍过去就是另一片天，忍不过去也别勉强。另外别装太多随从模组，随从越多越容易卡，我现在只留一个，剩下的全关掉。